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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强忍心痛,心脏似乎快要裂开一般发痛。
“你已经收到李家那对老夫妇被暗杀的消息,”郑秉秋皱紧眉,合起报纸,转向身后:“你失去李家的掌控权多久?”
郑秉秋俊美威严的脸庞对着他,镜片后的视线疑虑晦暗。
郑阙敛下眼皮,语气不好道:“半年。”
郑秉秋眉间的刀纹沟壑加深,他低沉嗓音道:“回去之后,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郑阙靠近郑秉秋,被他抬起下巴在鼻尖亲了口,随后他的父亲在他耳旁私语。
从意大利回到老地方香港,郑阙只觉得物是人非。
他身上的铁环被郑秉秋摘下,临走前一晚还被郑秉秋做得腿脚发颤,埋进床被枕头里低喊呻吟。
郑秉秋眉心紧皱,俊严的容颜像是忍受什么一般,他掰开郑阙的嘴,按压他的红舌尖,力度不轻地侵犯他的儿子。
郑阙掉眼泪,叫得像发抖呜咽的犬崽,被郑秉秋堵住口,只能“唔嗯”地叫唤,两只脚心小幅度地蹭床单。
郑秉秋被关在青山精神病院的时候,不是没有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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