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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不是从不反悔么？”他看着她，“那便好好记着这三个人。每夜闭眼都记一遍，是你选的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令的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刀柄在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离静了一会儿，忽然反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染血的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三笔。看似只是挣扎，跪在不远处的那名年长弟子却骤然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云内门以三长一短为“陆”，两短一长为“叛”。三名Si者的姓氏，依照江离方才cH0U出的先后排列，恰能组成命阁旧密码里的“雁回有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三条真实的人命，送出了一道真假难辨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惟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完全看懂，却察觉她又在借自己的刀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眼中的怒意与兴奋纠缠得几乎分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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