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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金医生!金医生?你还好吗?」一道温和嗓音骤然想起,金慕生蓦然抬首,只见青年面容秀丽如画,眉头微微蹙起,担忧地看着他。
万山荫蹲下身,彷佛怕会惊扰他,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,柔声安慰道:「没事了、没事了,别怕,这是正常的……」
金慕生愣愣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,两人呼x1极近,万山荫轻柔地拨开他的手,金慕生这才惊觉他狠狠地抓着自己的手臂,指甲几乎陷进r0U里,泛出丝丝的疼。
「你……」他张口yu问,但声音中的颤抖让他一个字也说不下去,淹出喉头的哽咽与无所适从让他语不成句,溃不成军,「抱歉,对、对不起,我……」
万山荫温柔的眼神让他自惭形Hui,他不敢看万山荫的眼睛,却也无法移开视线。那双琥珀sE的眼眸里没有他应得的嘲讽,没有他预期的嫌恶,没有他习惯的那种被人用礼貌包裹着的距离感。只有一种像月光落在水面上那种安静的温和,不追问,不评价,只是照着,只是存在。这种温柔b任何责备都更让他难受。
金慕生手指捏紧了又放开,深深换个好几次气,泪水从眼角被b出,他怔怔地将视线对焦在万山荫脸上,不知眼泪为何而落。
他张了张嘴,那向来都处变不惊的口才,此刻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,张在那里,徒劳地开阖了几次,吐不出半个字,句子全部卡在同一个出口,谁也不让谁,最後一起碎在喉咙里,变成一个不成调的气音。
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被父亲带去教堂,站在管风琴前面,仰头看着那堵b天还高的音管,觉得自己渺小得连呼x1都是僭越,而此刻他看着万山荫,竟然浮现一模一样的感觉。
金慕生本想在说些什麽,倏地一手刀JiNg准地劈在金慕生的後颈上,他两眼一翻,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栽倒。万山荫眼明手快地接住他,才没让那张已经够狼狈的脸直接磕上长满青苔的石板地。
他抬起头,看着金盏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无奈:「……你非得用打的吗?」
「跟他废话那麽多g什麽。」金盏甩了甩手腕,低头看了一眼被万山荫捞在怀里、满脸泪痕还挂着半脸鳞片的金慕生,眉梢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sE的布条,蹲下来,动作俐落地蒙住他的眼睛,在脑後打了一个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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