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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画的有点眼熟啊。」她画到一半，趁着广告去了趟厕所再回来的范清越，凑到她身旁看了一眼，摸着下巴、若有所思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他的画一下子拉回注意力，谭湛湛脑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一下子变得清晰，她终於意识到自己在画什麽，当即手忙脚乱地关掉了app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瞪范清越，「你怎麽偷看人家画画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说不能看吗？」范清越一脸无辜，伸手指了下她手里暗掉了的平板。「我觉得我快想起来了，你再让我看一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谭湛湛想都没想，当即拿起平板，快速起身与他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什麽玩笑，再给他看一眼，他绝对能认出来那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，我要上楼了，小舅舅晚安。」她语速飞快地说完，抱着平板转身快步走向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清越好奇归好奇，也不是一定要追究到底，连看都没看她离开的背影一眼，只懒懒地窝回沙发上，随口提醒她别太晚睡，换来她越发敷衍地一声「知道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，谭湛湛在书桌前坐下，稍微平缓了呼吸，方慢吞吞点亮平板。

        APP里，那张以线条勾勒成的半身人像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图粗糙得勉强能说是份草稿，熟悉的人一瞧姑且还能猜到五六分，不熟悉的人看了大概仅有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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