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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都答应你了，我没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身体真的没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严重，可以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这几天至少请个假，好好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看情况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忽然安静下来，过了一会儿，邱婷才狐疑地问：「以声，你怪怪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以声垂下眼，将手机调成扩音搁在枕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伤，随着时间过去，疼痛已渐渐趋缓。然而，南景和能听见心声的冲击，仍堵在心里，难以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邱婷……」周以声缓声问：「如果有一个人，只要看着你的眼睛，就能听见你心里的想法……知道你喜欢什麽、在意什麽、害怕什麽，包括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情绪，你会觉得可怕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问出这个问题，连周以声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婷沉默了一阵，半晌才答道：「会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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