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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良武上前一步，站在裴慎与裴老夫人之间，常太医则是退至裴慎身後，留意裴老夫人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太医来了数十次，这位老夫人可没给过好脸色，不仅不给他诊脉，也不敬他是圣上派来的御医。冷语相待已是较好的，怒骂驱赶也是常有的事，甚至曾经扬起手来作势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两次例外，一次是老太太在冬夜受寒，高热不退，另一次是吃坏肚子，腹痛难忍。这两回老太太病在床上，失了力气，他才得以顺利医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时候，他只能走个过场就回去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良武对裴老夫人更是诸多防备，他可不信这位老夫人会突然转了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裴老爷获罪，裴老夫人对裴大人就没说过一句好话，张口就是恶毒的咒骂，拳脚相向也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老夫人对裴大人轻声细语，还是在裴大人生辰那日，旁人还以为老夫人念及祖孙情份，谁知那也只是让人放下戒心的手段，转眼之间，一盏烛台已狠狠往裴大人头上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裴大人闪得快，只被伤到肩头，留下大片瘀青，足足十余日才消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之後，良武便不再对这位老夫人抱持任何尊敬与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常太医也来啦，快进来坐。」裴老夫人对常太医挥挥手，接着给门口的老嬷嬷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嬷嬷接获指示，便想把佛堂门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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