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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俯视着秘书：「你在巫月和白余生的饮品里下药，让她们遭受这群禽兽的侵犯，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秘书先是疯狂摇头，随後又绝望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向暗卫使了个眼sE，暗卫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秘书大口喘着粗气，哭喊道：「不是的！我是下药了，但白余生当时只有挨打，没有被侵犯！公主那时经常羞辱我的家族，我气不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意思是，你气不过报复，巫月就活该遭受侵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点头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。」我看着她，「育幼院的孩子，是从哪里开始送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秘书愣了一下，随即说得极快：「祭司院分派的育幼院都能送……只要院长点头，我们就能安排车。艾家在下面经手了七、八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七、八年。我在脑子里把那个Si在小镇路口、头部中枪的老太太，跟眼前这张脸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那条线没有断。」我说，「只是我从尾巴那头开始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别过头去，对暗卫吩咐：「让她把贩卖人口的细节全部交代清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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