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八月初的左营,yAn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乾。
陈映竹从小港机场搭计程车到国训中心时,已经是上午九点。她挂着采访证走进球场,球员们正在做热身C。这次中华亚运培训队的集训进入最後阶段,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出发前往釜山,球场上的气氛明显b上个月紧绷许多。
总教练在场边接受媒T联访,表情严肃。「我们目标是金牌。这次的阵容是近年来最好的,球员们状况也不错,没有理由不拿牌。」记者追问他对韩国队的评价,他摇摇头:「我们不看别人,只看自己。」
陈映竹站在记者席,打开笔记型电脑,手指放在键盘上,却没有马上开始打字。她的目光穿过球场,落在投手丘附近的那个人身上。
童坤贤正在跟捕手练投。他穿着白sE的练习衣,帽子压得很低,动作流畅而俐落。但陈映竹看得出来,他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变得更沉默。以前练球的时候,他会跟捕手开玩笑,会跟队友击掌,会在投出好球的时候对自己点个头。现在他什麽都不做,就是投球,一球接一球,机械而JiNg准。他的表情很专注,但眼神里少了那种她熟悉的温度——那种带着几分玩X、几分自信的温度。
她想起上个月在这里采访的时候,他在电话里说:「我怕你会发现我不是最好的那一个。」那句话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她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,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但她说不出口,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b较了——不是拿他跟别人b,是拿过去的他跟现在的他b。她怀念高中时代那个站在投手丘上笑嘻嘻的童坤贤,那个会说「我是玩打者玩到赢为止」的童坤贤。
可是人会变。她也变了。
练习赛在下午两点开始。陈映竹坐在记者席,打开笔记本,准备记录b赛数据。今天的先发投手不是童坤贤——教练团在测试不同的投手组合,童坤贤被排在第四局後援上场。
她看着他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旁边的队友跟他说话,他只是点点头,没有回应。
她问坐在旁边的记者老陈:「童坤贤最近的状况怎麽样?」
老陈是跑bAng球线多年的老鸟,跟培训队的球员都很熟。他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:「你说童57?他最近不太对劲。」
「怎麽说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