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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跟着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柔慧望着他们，喉咙发紧。「是你们画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证据吗？」许哲轩停下转笔，神情无辜地摊了摊手。「布告栏在後面，谁都可以碰。不要什麽都算到我们头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冠廷接着说：「而且本来就看不出来是你，Ga0不好画完还b较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笑声再次响起。柔慧低头看着照片，想要回嘴，嘴唇却怎麽也张不开。那张照片是她五岁左右拍的。那时她留着及腰长发，妈妈花了一些时间才替她编好两条辫子，又挑了一件最漂亮的洋装，让她坐到秋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是她唯一记得，全家人都常常笑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每天替她换不同的发饰，说她像洋娃娃；爸爸会把她抱高，再故意问家里的小公主今天想去哪里。她不记得那一天说过什麽，只记得yAn光很亮，父母站在秋千旁边笑，她也跟着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，家里有很长一段时间，不再是照片里的样子。柔慧很少去想那些事。她只是一直把这张照片收得很好，搬过几次东西也没有弄丢。底片早就找不到了，家里只洗出这一张。那不只是她五岁时的照片。那是她记得的，这个家最後还很幸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入学时，廖春宜要每个人交一张最喜欢的童年照。那时班上和乐融融、她还没被霸凌。之後她没有想过有人会对一张照片下手。交出去前，她还特地把照片擦乾净，装进透明相片袋，告诉学艺GU长这张不能折。後来，它在布告栏上挂了好久，她每次经过教室後方，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个坐在秋千上、笑得毫无顾忌的小nV孩。她一直以为，没人会在这下手，毕竟是公物，年年要b赛的布告栏，攸关全班的名次跟嘉奖，无人敢随意破坏。照片也是在毫不起眼的角落、却被惦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慧用袖口擦了一下照片，蓝sE墨水没有淡，反而在纸面上拖出模糊的痕。她又用手指去抠，指甲刮过相纸，只留下几道白sE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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