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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温予棠缓缓退回座位，诊疗室安静了许久。她低头望着手中的病历，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开口。过了很久，她才轻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爸爸……以前也是杀人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烆的目光微微一滞，那一瞬间，他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情绪，快得几乎无法察觉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望着她，放在膝上的手，却不自觉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予棠垂下眼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见到人就杀……连我妈妈，也是Si在他手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彷佛凝固了一瞬，傅烆沉默了很久，才低低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吗。」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只是垂下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才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母亲……也是被他亲手杀的？」温予棠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烆没有再说话，只是低下眼，像是在整理思绪，过了几秒，他才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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