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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六点，林暖暖站在客厅里，等沈清欢来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那件银sE礼服，脚上踩着一双Amy帮她挑的银sE高跟鞋——也是刷沈清欢的卡买的，三万八。项链已经戴上了，那颗星星坠子贴在她的锁骨下方，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化妆。她不太会化妆，而且她觉得自己如果连妆都让Amy找人来化，就真的太不像自己了。所以她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，把头发放下来，让它自然垂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走进来，穿着一套黑sE的西装。不是普通的西装——剪裁很合身，面料在灯光下有一层低调的光泽，领口别着一枚银sE的x针。她的头发盘起来了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和耳垂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林暖暖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短的一下。短到如果不是林暖暖一直在注意她，根本不会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错。」沈清欢说。只有两个字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份还过得去的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走过来的时候，目光在林暖暖身上多停了好几秒。从肩膀到腰线，从裙摆到脚踝，最後回到那条项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项链戴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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