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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桔梗眯起右眼，「你要这麽认为我也不反对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谙玫摀住肚子试图掩盖咕噜声：「反正我就是被拒绝一次就不会再次尝试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那，我可以约你去吃饭吗？」桔梗说，「你可以拒绝我。这样我就会成为一个被拒绝过的可怜人了。下次我说你很残忍的时候，就可以更理直气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一直都很理直气壮吗？再多一点，就无法无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直接无法无天好了，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热闹大马路旁，整排商业大楼缝隙间有无数条似曾相识的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谙玫跟着桔梗转进一个狭窄的无法两人并行的Y暗缝隙。在幽暗的灯光中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烂的水G0u盖与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扇堆放着大型塑胶桶的小门前，桔梗掏出钥匙开锁，回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在笑。杨谙玫其实无法从表情得知，因为对方全副武装，只露出墨镜与口罩间的一小截鼻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迎接他们的是厨具敲击声与cH0U油烟机的低鸣，随後才是中气十足的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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