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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恋Ai之後的日子，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太快了。早上刚在自行车後座上抱过程砚舟的腰，转眼就到了晚上说晚安的时间。她甚至开始讨厌睡觉，因为睡觉意味着要和他分开——哪怕只是暂时的、只有七八个小时的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很幼稚，但她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典型的恋Ai脑，」黎音评价道，「不过没关系，你以前太闷了，恋Ai脑一下也挺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鲸落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确实是恋Ai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在上课的时候走神，在笔记本的空白处画鲸鱼，然後在鲸鱼的肚子上写上「程砚舟」三个字。她会把程砚舟发来的每一条消息都截屏保存，存在一个名为「寻鲸人」的文件夹里。她会在睡前翻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，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，笑完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傻子就傻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，他是她的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五晚上，程砚舟约林鲸落去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酒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小酒馆，其实更像是一个文艺青年的聚集地——墙上挂着各种摄影作品和手绘海报，角落里有一个人在弹吉他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酒JiNg混合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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