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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瞥见师父默许的笑容,便不客气的伸手去接,大口灌下,又默默将杯子放回桌上,未说一句致谢的话,吴焕夷身後人等恼他无礼,面有怒色。
吴焕夷本人倒是不以为忤,心情愉快的看他像尊木头人似的,不住点头。
「侯爷就别弯弯绕绕的拍马屁了,有失身分啊。是不是还有什麽地方需要我们才这麽认真的套近乎?不妨直说。」黑狐话是对着吴焕夷说,却笑眯眯的瞥了一眼蓄势待发的人们,眼里的轻蔑可没打算藏。
这些毛头小子就算一拥而上,只需动动手指就能杀光,护主护得真没自知之明,不过吴焕夷也是有真本事的人,弄得这些部下一个比一个死忠,不错啊。
吴焕夷确实有掌握人心的本领,黑狐则明白自己只有高压统治的能耐,虽然他不在意弟子,可不得不说,自己在这方面确实输他,但他当然不会说出口。
不扯这些闲思,总之呢,黑狐问这话表示他心情不错,吴焕夷便顺势接下。
「好,快人快语,本侯也不闲扯了,确实有事相托,不过这回的工作重要至极,想来非你不可,不知可愿相助?」吴焕夷整整衣襟,正色道。
「侯爷不是说不闲扯吗?」黑狐笑得从容,悠哉问道。
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有屁快放的含蓄,惹得吴焕夷身後的人们脸色更差。
「我希望你可以潜入皇城,将景幽炎绑出宫来。」吴焕夷仍然好脾气的微笑,彷佛未察周围剑拔怒张的氛围。
黑狐摩娑着指尖的酒杯,低垂的目光闪烁森森邪气,似乎在回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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