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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太不讲理了!分明是你自己赌输了钱不够才随意涨租!不许抓我弟妹!你简直欺人太甚!看我家人病的病、小的小,便可以随意欺侮了吗!?快住手!我要去报官了!」寒肃被推开好几次,却不屈不挠的试图阻止男人入内的脚步,整个人抱在他腰上,使劲将人往外拽。
「你这小鬼!租我家的地还敢这麽嚣张!报官?有本事你就去报看看啊!老子乾脆现在打死你,省得罗嗦!」那人显然醉得一蹋糊涂,眼见被人当面戳穿心中盘算便恼羞成怒,狠狠甩开寒肃的身体,比他腰还粗的腿毫不留情的往地上的寒肃当头踹去!
寒肃头晕目眩中只听得鼓噪声,本能的缩头咬牙,预想中的疼痛却没传来。
迎光看去,有个清瘦的身影挡在身前,纤细的手臂紧紧箝住刘大爷的腿,硬生生拦下他的攻击,任凭对方如何挣扎,依然如铁铸似的,毫不动摇的扼着。
「你…你这杂碎哪里来的!?管什麽闲事!快撤手!」刘大爷单脚撑着身体,如何使力都抽不回腿,愤怒咆哮却显得更滑稽。
「喔?杂碎?呵呵,要我撤手是吗?可以。」宋蓝微微一笑,远远看着的杂役却狠狠抖了一下,心知这位平日再温润不过的人动怒了。
而通常,越温和的人动真气时,下手就越毫不留情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那个嚣张跋扈的大汉便整个人腾空而起,重重砸在地面,脚骨弯到不该弯的方向,硬生生折成弓形,痛得哀哀大叫。
寒肃呆在原地,怔怔望着面前人潇洒的背影,蓝色布袍飘扬,出尘不似凡人。
宋蓝上前扣住那人下颚逼他直视自己,掏出侯府令牌在那人面前晃动。
「看清楚我是谁,侯府的人,也是你能骂的?回去收拾细软,不许你在这里撒野,耍蛮横是吗?你名下所有土地现在侯府要了,交出所有地契後立刻给我滚到别家的领土,否则我有几百种方法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」宋蓝轻飘飘一句话,立刻让那人连疼痛都忘了,霎那间失去所有的财产让他错愕不已,还没等他再说句话来抗议,头便被迫压在地上,牙齿崩裂满嘴鲜血,吃了整口沙,呜呜咽咽的不知在哭骂还是在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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