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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算了。」林茉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毯上经过他身边时停了停。她踮起脚尖——一米七七对一米九真的有点勉强——在他脸上也碰了一下。极轻的，嘴唇刚触到就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叫回礼。」她别着脸往洗手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在原地站了三秒。晨光照在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上，他抬手m0了m0被亲过的那片脸皮，那里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自找的。」他小声重复了在海底说过的那句话，但这次语气完全不同了。那种带着愉悦的认命，像深海鱼在确认自己真的被洋流带进了一片温暖的水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茉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自己通红的脸，心想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教到第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还有漫长的人类恋Ai课程表——牵手上街、分享冰淇淋、雨中散步、互道晚安、吵架和好、见家长——光想想就觉得心跳要过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镜子里她的额头，那个水波纹印记正在发着温柔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某种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像某种邀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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