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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都没有反驳,也没有谦虚。有些话,就是应该安安静静地接下来。
“小臻芹儿,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四人听见这两个名字,一时都怔住了,不知道财叔究竟在向谁道歉。
思雨想起了在财叔的桌子上,放在一个相架,由於玻璃的反S,思雨看不清楚照片的影像,感觉是一家人的照片。
白衣nV子是财叔的妻子,一位音乐老师。至於在大树下上吊的短发孩子,他们当时仍以为是财叔的儿子、一位六年级学生。
十一年前,他因为太过於严厉,导致孩子走上了绝路,然後妻子因太过思念孩子,患上忧郁症,最後选择在音乐室里了结生命。
财叔自责不已,曾颓废很长一段时间。某天,他听见学校传出怪谈:有同学宣称在游乐场看见一名短发孩子的幽灵;经过音乐室时,又听见课室传出琴声,里面却没有人。他知道那一定是他的孩子和妻子的魂魄,仍遗留在学校。
於是,他便来学校当起校工,为的就是想见他们一面,并默默在守护着他们。
思雨问:“他们是你的家人?”
财叔点点头,四人也恍然大悟,明白是怎麽一回事。
四人只是静静看着财叔,有时候默默的陪伴,b起用语言来安慰,更恰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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