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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停不下来。
许久,赫连炽才缓缓退开些许,却依然维持着鼻尖相触的亲密距离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已经彻底瘫软、只剩下喘息力气的陆景策,大掌安抚X地顺着他背後的脊骨一路滑下,最终握住了那条无力垂着的银白狐尾。
「看,」赫连炽的唇角g起一抹危险而温柔的笑意,他在陆景策耳边低语,宛如恶魔的叹息,「小九,你的身T,b你的嘴巴诚实多了。」
随着那GU霸道却温热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传开,陆景策剧烈起伏的x膛终於渐渐平复。
他头顶那双原本紧贴着的银白狐耳,在光影交错间微微动了动,随即像是褪sE的幻影,一点一点地缩回了黑发之中。身後那条绵软的狐尾也化作一缕银光,没入他腰际。他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、清冷、不可亵玩的名门天才模样。
然而,经脉里正流淌着属於另一个男人的灵力,那种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和滚烫的热度,无一不在提醒他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羞辱。
「……放开。」
陆景策指尖微颤,使出恢复的力道,一把推开了眼前的男人。
因为用力过猛,他自己也踉跄着後退了两步,後背重重撞在门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凌乱的衣襟,眼神防备而冰冷,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暴起咬人的孤狼——即便他其实只是一只刚刚被驯服的狐狸。
赫连炽顺势松开了手,甚至还优雅地向後退了半步,给足了这只小狐狸所谓的「安全距离」。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因刚才的动作而略显褶皱的玄sE衣袖,举手投足间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、人人敬仰的清云宗大师兄。若不是他唇上还沾着一抹属於陆景策的血迹,谁也想不到他刚才有多麽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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