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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我很喜欢这句。」边说白知曦翻找原着，最终停在两个字，「司机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，她说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这两个字比妈，我回来了还难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脑中莫名浮现出妈妈的脸，确实，那句话应该很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明明很想把这个地方当成跟自己没关系，可是她就是记得，山路、房子、以前住过的地方……全部都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，脑袋又出现了一个公寓的模糊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散落的酒瓶、难闻的气息，还有不省人事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件事情好像都不是什麽美好的回忆，可偏偏又舍不得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那个回忆里还有自己牵挂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听话，妈妈会不要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从公寓的残影里跑了出来，让白知曦指尖一愣，张嘴却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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