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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凛朔看过邬纾和被轮奸的录像,嫣红小嘴吸男人鸡巴吸得腮帮子一缩一股的十分卖力,深喉的时候都能看到喉管突出一个龟头的形状,一看就是被调教出来的。
而现在他就在这么卖力地伺候自己,名义上蔺家的夫人却比窑子里最高价的婊子还会吸男人鸡巴,是个被千人骑万人操的货。
邬纾和躺在丈夫的床上恬不知耻地给继子口交,一大团阴囊压在他脸上,既侮辱又刺激,充满雄性气息阳具让他面红耳赤,这么多年的调教他的身子早就对男人下半身依赖不已,邬纾和就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罪恶和唾弃,眼角不断溢出夹杂着耻辱和痛苦的泪水。
“哭什么?”蔺凛朔突然发现邬纾和眼角下面有个很小的红痣,看起来很有韵致。他伸手把眼泪擦掉:“可怜的哟。”
蔺凛朔想起邬纾和那些淫贱不堪的裸照和录像,从日期上来看,刚开始他还会哭叫挣扎着不让别人拍自己,后面就麻木起来,会在男人的要求下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,对着镜头露出媚笑。
他刚被蔺峰糟蹋的时候一定很害怕吧。
现在却这么风骚。蔺凛朔在狭窄的喉管里重重地戳刺,邬纾和喉咙里发出恶心欲呕的声音,喉管痉挛着让蔺凛朔更快达到了巅峰。
“知道你为什么痛经吗?因为你的身体太缺男人的精液了。”蔺凛朔在高潮中挺动腰腹,一边把激射的精液全都送到邬纾和嘴里一边胡说八道:“我多射点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邬纾和被迫接受着精液的洗礼,不住扭头抗拒。白浊滚烫的液体一半射进了食道一半顺着嘴角流到脸上,红肿的嘴唇与奶白液体交相呼应淫靡不堪。
蔺凛朔索性把剩下的精液都射到邬纾和脸上,让自己的子孙都挂上小妈漂亮的脸蛋。
“你今天还没吃饭,我帮你端上来。”看够了邬纾和耻辱淫乱的模样,蔺凛朔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,然后起身到楼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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