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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继子面前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让邬纾和感到无比羞耻,按摩棒上的突起摩擦着肉穴内壁的褶皱,过量的激素让他的身体时刻处于敏感发情般的状态,光是被触碰皮肤都会触电般颤栗,遑论被蔺凛朔抓着假鸡巴的底座,自慰般一点一点往外抽。
“唔!”邬纾和从指缝里溢出一声呻吟,按摩棒的顶端从阴道口滑出来,发出色情的“啵”声,被填充太久以至于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微微张着,汩汩流出积蓄已久的透明蜜液。
“你这里。”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刚触摸到白嫩的阴部,邬纾和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惊叫着躲避,蔺凛朔就越是要摸他下面:“你流了好多水,止都止不住。”
这回可不是在胡说八道,邬纾和雌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住泌出淫液,好像失去了填补就空虚难耐春潮泛滥了。蔺凛朔的手指快速的揉搓着肉缝顶端的阴蒂,把邬纾和挑弄得失声呻吟。
“呜……啊!”更多的淫水成股流淌出来,像海浪拍岸。邬纾和不由自主的挺着下身把阴蒂送到蔺凛朔手里,引来对方的调笑:
“这么淫荡,小逼被贞操带锁了多久?”
邬纾和早就忘了自己被囚禁了多少日子,胡乱说了个模糊的时间:“半个月……”
蔺凛朔还要逗他:“为什么被锁起来,是不是你太骚了?”
邬纾和差点被气哭:“都是因为你,你太坏了,不许你摸我……”他手脚并用的推蔺凛朔,还踢了他两脚,马上被对方按在身下镇压。
蔺凛朔把小后妈困在怀里又亲又啃。邬纾和的身子软绵绵的,闹人都没什么劲儿,被又亲又摸的一会就化成了滩水,嘴里还气哼哼着说不让蔺凛朔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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