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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怕我的银针的话——”李莫愁指尖的冰魄银针转了转，针尖对准他心口，“可以尽管走，它追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暗叫倒霉。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他是见识过的，一旦中针，轻则武功尽失，重则当场暴毙。姑姑现在身受重伤，若把李莫愁引入古墓，岂不是送羊入虎口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正为难间，余光瞥见山道那头走来几个全真教弟子，当即灵机一动，扯开嗓子大叫：“杀人了！杀人了！”一边喊一边往那几个道士身后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想跑！”李莫愁捻起银针，手腕一抖，一道寒芒破空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早有防备，身形一闪，往全真教弟子身后一缩。只听一声惨叫，一个全真教弟子替他挡了针，当场倒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道士一见李莫愁，纷纷拔剑，怒喝道：“赤练仙子！又是你！”说着便围了上去，剑光霍霍，与李莫愁斗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得了个空隙，拔腿便往古墓跑，一头钻进密道，反手放下挡门石，这才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步回到密室，小龙女正盘膝坐在寒玉床上调息，面色苍白如纸，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听见脚步声，她缓缓睁眼，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，李莫愁要进古墓了，我扶你躲一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龙女气息微弱，摇了摇头，声音轻得像一缕烟：“过儿，我此时不行了。李莫愁杀来，你我都抵挡不住。不如让姑姑杀了你，一起共赴黄泉，放下断龙石，保那李莫愁进不来。我们一起死在古墓，也圆了心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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