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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趣味 (8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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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,手腕没停,节奏一下一下,不急,却稳,每次都对准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,让柱体在那处碾开又离开,离开又落回去,拍得穴口一张一合,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浸湿了底下压着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还嘴硬说不可理喻,现在拍两下就软成这样。小糖,你这地方比你的嘴诚实多了,被这麽打着,反而越打越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,视线从那处移到脸上,气息压得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进去,就这麽打你,你都快撑不住了吧。那要不要我再快一点、重一点——打到你自己受不了,主动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又落下一记,这次带着点旋,让茎身贴着阴蒂磨了半圈才抽开,底下那处被磨得发亮,抖得更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往前送,只是把那根涨得发烫的肉棒压下来,抵在腿根,停着,看,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硕野被那声尖叫顶得眼底一暗,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在承受极限般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挺身而入,反而将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向下压,让龟头的顶端死死抵在阴蒂与穴口交接的缝隙里,以一种极其缓慢且沉重的力道,在那处红肿的嫩肉上左右横向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掌撑在床单上,指尖深深陷进布料里,手臂肌肉绷得极紧,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小小的接触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的茎身在研磨中被淫水浸得湿亮,每一下挪动都带起黏稠的水声,将那颗敏感的豆子在皮肤上来回推挤,直到把那处磨得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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