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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仲临一边射精一边伏在邬徽身上喘息,喉间忍不住溢出了舒服的声音,他吻着邬徽汗湿的脖颈,叼住上面一块软肉紧紧吸舔着不肯松口。
邬徽浑身瘫软,整具身体都随着被灌精的火热而轻轻发颤,几乎有种被烫坏了的错觉,相连的部位依旧有快感的电流绵延不绝,汹涌的爱液从穴心深处滚滚而出,混合着精液被肉棒紧紧堵在里面,不想让它们流出分毫。
这一天实在是过于漫长,明明天都还没黑,却感觉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。
结束以后,邬徽软软在趴崔仲临怀里,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回过神来,他伸长了胳膊去够床头的黑色电子钟,看清时间后又重新倒回了崔仲临怀里。
崔仲临有一搭没一搭地拿手指梳理着邬徽汗湿的发丝,将它们从邬徽的脸颊上往后拨,将那张干干净净的小脸全部露出了,越看越漂亮,本就长得十分精致,情事过后愈发显得媚人。
邬徽跟条小奶狗似的在崔仲临的掌心闻闻嗅嗅,嗅完以后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上面舔了舔,被舔得有些痒的崔仲临收回了手掌,邬徽又追上去咬他,但玩了没几下就觉得力气有点不够,于是干脆重新趴在崔仲临的胸口,捉着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,说:“酸。”
崔仲临从善如流地给他揉了起来,邬徽舒服得立刻哼哼唧唧,享受极了,崔仲临轻笑着加重力道,而且揉着揉着还有往下的趋势,邬徽感觉到对方轻轻戳着自己屁股上方的腰窝,在那两处逗留了一会儿,很快就顺势捏起了臀肉。
邬徽任他玩着,只在崔仲临动作过大,牵扯动方才使用过度的小穴时才稍微表露出不满,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崔仲临的胸口种着草莓,吸出一个又一个,但他技术不如崔仲临,力气更是小到像在饶痒痒,虽然也很快就能种出痕迹,但吸过以后揉一揉,很快就又消失了,完全不像崔仲临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么顽强。
于是干脆不种了,而是直接一口一口地往上面添着牙印,咬完以后还要唾弃一下崔仲临,说他皮糙肉厚,虽然明明两人肌肤相触的时候,彼此都顺滑得如同丝绸一样细腻。
玩玩闹闹了一会儿,就算心里还惦记着崔仲临有没有忘记之前在片场发生的事,会不会在以后给他来个秋后算账,但他依稀记得崔仲临说做完最后一次就放过他,于是邬徽自动将那句话归为翻篇的意思了,想着想着,他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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