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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陆承白偶尔会来园子里散步，便特意在陆承白常走的小径旁种了他喜欢的兰草和竹；他知道陆承白书房里摆着一盆文竹，便挑了最精神的一株送去；他知道陆承白喜欢素净的花，便把开得最好的白菊、茉莉悄悄放在他窗台下，从不留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这些事，从不指望陆承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觉得，自己能做的，也只有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白大约是不记得这段往事的，可柳玉却是不敢忘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真正意义上认识要算到去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柳玉正在修剪一株老梅，陆承白路过，忽然停下脚步，问他：“这株梅是你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玉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，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养得很好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枝干遒劲，花也开得精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陆承白第一次私底下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玉紧张得手都在抖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“多谢大公子夸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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