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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承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把双截龙抽出一半，留出半穴，高禄跪到榻尾，两手撑着榻沿，一沉腰把那根小的东西坐进去。沈瑛没叫，只叹了口气，那口气里全是昨夜的精。高禄的余势太浅，坐进去只到根，穴口却仍把它咬住，一缩一缩地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监余势入母妃穴，册上开例。”甄丸报，“记：高禄，余势承恩，浅入，穴不受深，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禄承恩极快，腰一挺便泄了，泄得很少，一线白浆，混着沈瑛穴里的精水往外溢。他自己先哭了，跪在那里抖，不敢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。”萧烬说，“册上记了你一笔，你这条命便值一笔。多少人想上册还没有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笔吏记时，记泄，记浅入。高禄自己爬过去，在案上亲手落了那一笔，落得歪斜，然后跪着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甄丸也在册上。他是验洞太医，每日净手探穴，指上抹的是母妃的膏，册上记名：验洞太医甄丸，在册，受恩例同宫人。皇帝令他把药匣端到榻前，当着满殿的面，用口把双截龙上的膏舔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舔玉势，也是承恩。”萧烬说，“记：甄丸，口承玉势，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丸跪着，把那支双截龙捧到唇边，舌头沿着两根玉的缝舔下去，舔到红绳，舔到那颗小珠，珠上沾着母妃的穴水，他舔得极净，不敢发出声音。满殿宫人都看着他，谁也不笑。册上有名的人，谁也不敢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珩被铁铎放开，皇帝令兄弟二人自演一回，皇帝只坐着看，笔吏只记不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珩把兄弟从榻上抱下来，让他跪在自己面前。沈瑛穿着绛红长裙，金凤歪在头上，裙下两条腿抖得并不拢，后穴里的玉势还塞着，走一步便坠一下。沈珩从他身后进去，穴里先有玉，棒只能贴着玉挤进去，两根东西在同一个穴里磨，磨得沈瑛双手撑地，指甲在砖上刮出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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