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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胎象已成，约四十日。”甄丸报，“记：母妃沈瑛，男身女号，跨性别之身，已成年，怀皇嗣，胎象已成，约四十日。胎在穴上，玉压胎上，胎玉争位，请旨定玉之去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里静了。三百少年跪了一地，沈太傅跪在丹墀下，沈珩跪在榻侧，谁都看着御榻上那个穿着绛红长裙、头发散在肩上、后穴里淌着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拿起朱笔，在册上亲笔添了一行，添得极慢：

        母妃沈瑛，男身女号，跨性别之身，已成年，大典三日九十笔足，精灌十五回，留田不出，胎象已成。男妃有后，东宫有嫡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，他把笔递给高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留，胎也留。”萧烬说，“朕要看哪样先出头。红绳放长五寸，宿玉不出，大典第四日照旧：仍拳交，仍双龙，仍双管，仍灌，仍父子并灌，仍群交。母妃监承，兄妃监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禄双手接册，跪着磕了三个头。殿外晨光从窗纸上透进来，照在承恩册上，朱笔黑笔交错，第五页三十行写满，副册五十三行写满，行行有笔数，行行有穴等，行行注着已成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瑛趴在御榻上睡着了，穴里塞着两根玉，红绳垂在裙外，小珠随呼吸一动一动，腹上涂着皇帝与自己的精。沈珩跪在榻侧守夜，后穴里也塞着青绳玉势；沈太傅跪在丹墀下守夜，白须滴着汗；铁铎立在帐边守夜，裤裆又顶起一顶帐篷；高禄抱着两册跪在案前守夜，余势在裤裆里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笔未干，殿里的铃又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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