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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是甄丸取一根玉制扩器，长三寸，一头尖一头钝，抹满膏探进沈珩的穴里，从里面把肠壁一层层撑开。沈珩仰躺在侧案上，两腿被宫人扛到耳侧，穴口被扩成薄薄一圈，红肉外翻，往外坠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两只拳并拢，抵住那圈翻开的肉，一寸寸压进去。第一只拳到底了，第二只拳挤在旁边，两只手在同一个穴里并排撑着，掌根贴着掌根。沈珩的尖叫撞碎在殿顶的金漆上，泄了三注精，全射在自己腹上，肠子绞着两只拳头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拳入洞。”甄丸报，“记：兄妃沈珩，双拳验深，穴受双拳，连泄三注，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巳时二刻，第三笔：足交承恩，加验足套双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列的是天字丙字第十二号，年十六，已成年，楚中良家子，册上注着脚大六寸、趾长肉厚。他跪在侧案脚踏前，把两只脚送进沈珩手里。沈珩捧着那双脚，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伸，脚心粗糙的茧磨着他的掌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妃以足承君。”萧烬说，“朕的两根棒，你哥哥的两只脚套得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把皇帝软下去的鸡巴塞进左脚心里，右脚跟上，两只脚并拢夹住那根东西，脚趾张开又攥紧，上下套起来。他的脚比昨日更肿了些，灌过双管的人手脚都肿，脚心磨得皇帝皱眉，还是松了手让他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足交承君。”笔吏记，“记：兄妃沈珩，以足承君，足交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泄了一注在两只脚心里，精顺着脚趾缝往下滴，滴在脚踏上积成一小洼。沈珩捧着皇帝的脚舔了舔趾缝里的精，舔得皇帝脚趾蜷起来，又掐着他的下巴把脚塞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验足套双具。”萧烬说，“取细玉管与铜具，让兄妃用嘴承足交式：口含朕的棒，手捧少年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跪在脚踏前，嘴里含着皇帝的鸡巴，双手捧着楚中少年的脚。他喉头滚动着把那根东西咽下去半寸，又伸出舌头舔过脚趾缝，少年在他掌心里抖，脚趾绷直了张开，攥紧，再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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