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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殿外的唱名声和殿内的水声混在一处。萧烬灌到第二十个人时忽然觉得不对:那少年按花心按了三次才泄,脉也滑得不似真孕兆,倒像是膏催出来的假象。他停下来,捏着鸡巴坐在脚踏上,让甄丸把那一支催情红膏捧来。
膏是红色的,稠得像胭脂汁。萧烬蘸了一指,抹在自己掌心,凑到鼻下闻——酥油香底下压着一股甜腥,甜腥里有一丝极淡的苦,苦得不像染房配的料。
“甄丸。”他说,“这膏是织造坊染房配的,还是太医署自配的?”
甄丸伏在地上不敢答。沈珩跪在旁边替他扶腰扶得手都软了,听见这话,膝头一磕:“陛下,膏是臣兄……臣兄替甄丸研的方。”
萧烬把掌心那一点红膏抹进第二十一个少年的穴口,看着他的脸白下去、腿抖起来、泄出一注比前二十人都多的精。
“研方的人在册上记名吗?”他问。
“记。”高禄答,“副册第二页,受恩例同宫人。”
“沈珩。”萧烬说,“大典之夜你替甄丸研膏,研得满殿脉滑似胎。朕要给你记一笔——不是承恩的笔,是功的笔。册上写:天字甲字第二号沈珩,已成年,攻受两承,宿玉,另记一功:配催情红膏一方,大典三十笔皆用其手研之膏。”
沈珩愣了一息,然后哭着又磕了三个头。他爬起来时裙摆都没穿——大典之夜皇帝没让他穿裙,只留一件汗透的玄色中衣和腿间垂着的青绳。
萧烬灌完第二十五个人,忽然想起一事,掀帘唤高禄:“大典前夜示范承恩,母妃父妃同榻那三笔,记在谁名下?”
“记在第三页页脚。”高禄答,“通前……”他翻册,朱笔悬着,“陛下,那三笔记的是大典陪承,没写灌了几注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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