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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珩趴着不肯动,沈瑛侧过身,手掌贴在他后腰上,慢慢揉。两个人都没说话,胎在各自腹里动,动得频率不同,撞在彼此相贴的腹上,像两个人隔着墙敲暗号。
天亮前,沈瑛从枕下摸出那张抄纸,展开,借着残灯看礼部拟的名。
承字底下,礼部给沈珩拟的是承烈。
跟他昨夜随口说给弟弟的那个名字,一个字不差。
他把纸重新折好,塞回枕下,闭了眼。
沈珩问他笑什么。
"没什么。"沈瑛说,"睡罢。"
西安门外,曹彪的枷号牌还挂着。风把牌上的字吹得朝里朝外翻了个面,内廷私通底下,不知谁用指甲刻了一道,像是添的一笔。
礼部尚书跪在丹墀下念请立嫡的折子,殿里宫人交换眼色——母妃与兄妃兄弟同侍一君是乱伦,如今兄妃也要封妃,礼法上更说不通;可皇帝的玉势双龙还插在母妃体内没拔,折子念到一半,殿后先响起了群交才有的那种压不住的喘。
沈珩替弟弟揉腰,指缝间还带着拳交撑开的酸,兄弟俩乱伦同榻谁也不提,只把胎名又念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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