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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曹磊说你一个外姓人替他还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曹说她不是外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磊看着他叔，看了半天，说那字据怎么写。胡小娥从案板上撕下一页台账，当场写，写完把笔递给他，说签字，按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磊签了。印泥是摊上包铜牌剩下的那盒，红的，他按完手指在裤子上擦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桌是正月廿五，队里的人来了三个：代理队长周德、老陈、小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德坐在桌子一头，把通知的那张纸从兜里掏出来放在桌上，说先说手续。他说续期十年，登记表上只能落一个人名，落谁的名谁就是摊主，摊主要是变更，得重新报，重新报就得重新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小娥说落我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德说你落名，曹德有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曹说算家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德说家属不能签字。他说摊上出了事，罚单谁接。老曹说我接。周德说你接不了，罚单只打给登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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