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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嗯？"

        "你再挑，我咬你鸡巴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"你咬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过来，隔着棉裤摸了一把，摸完自己先"呸"了一声，说："硬成这样，你晚上到底吃了多少羊肉。"

        "吃了你数的数。"

        "六十八串。"她把手伸进裤腰，指甲刮得我肚子一凉，"操，全是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拉链拉到底，裤头拨下来，鸡巴弹出来甩在她手背上。她手背本来就凉，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抖，抖完攥住了。她攥东西的劲儿是穿串的劲儿，一天八百串练出来的，五指一收，指头肚全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轻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"晚了。"她把鸡巴往嘴里送，"我手小，嘴也小，凑合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舌头是辣的，夜市的人都知道她吃辣不放盐，舌头上一层辣皮子。她含进去的时候我头皮一麻，她含得浅，就龟头那一截，舌尖在尿眼子上打转，转两下就躲，躲了又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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