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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老周也到了,最后十几下把两根的份儿都补回来,精一股一股射在她里头,射得她肚子跟着跳。他趴在她身上喘,汗滴在她锁骨窝里。
歇了半晌,胡小桃拿手指戳他胳膊,说周哥,起来,你压着我胸口了。
老周爬起来,阿树已经躺在垫子角上打起了小呼噜。胡小桃前头后头都合不拢,两根腿敞着,水从腿根淌到垫子上。
老周拿水壶倒了点水在毛巾上,给她擦前头后头,擦得仔细,跟擦缸体一个擦法。胡小桃眯着眼看他擦,说周哥,你这手擦完车擦人,一样讲究。
老周说习惯改不了。
他把她的短裤给她套上,自己穿好裤子,把凡士林盖子拧紧放回工具箱。
胡小桃忽然说,对了,小杨那孩子今儿晚上跟着老雷睡,他十八了,上回办身份证,派出所的人验了照片,本子上写着已成年,搁老雷帐里丢不了。
老周说明天早上我去看看他。
他把睡袋拖过来,和衣躺下,后背靠着帐杆。汽灯灭了,帐外头的狗又叫了两声,静了。
老周迷迷糊糊要睡着,胡小桃在黑里说话,说周哥,第二段河滩,我的车你给我再紧一紧,河滩那地方,颠散架了算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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