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马姐的喘越来越长,长气里带出颤,她屁股开始自己往后迎,一迎一迎地找他那根最硬的地方。她干了一辈子活的身子,腰腿都有根底,迎起来一下是一下,撞得老周小腹生疼。
老周掐着她腰加快了,被子里热气一团一团地滚。马姐到得猛,整个人绷成一块烧红的铁,屁股死死压在他那根上,里头一吸一吸地绞,绞得老周那根一跳一跳。她泄完了瘫下去,腿还夹着不放,嘴里反复念叨一句,我的天,我的天。
老周没停,等她绞劲松了半截,又起步,照着底下最软那处连顶。顶了有一二十下,马姐猛地回过身,脸朝上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,说周师傅,我不行了,再来一回我不行了。
老周说由着你,不行也得再来。
她回过身面朝炕头,老周从后头重新进去,这个角度顶得更深,每一下她肚子都往里陷。她手往后抓住老周的手腕,不是推,是往回拽,拽得两个人贴得更紧。
老周最后十几下把腰压死,精一股一股射在她里头,射得她肚子一鼓一鼓地跳。他趴在她背上喘,汗把两个人的衣裳都洇透了。
歇了能有半袋烟的工夫,炕头老秦的呼噜变了调,变成咂嘴,咂了两下,坐起来摸黑找缸子。
老周和马姐都僵住。
老秦灌了两口水,拿袖子擦嘴,迷糊里往中间伸手,摸了摸马姐的头发,说老婆子,炕烙不烙。
马姐声音发飘,说烙,你睡你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