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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外面噼里啪啦响起来，是有人提前放炮了。老周说还有二十分钟，说完把我的裙子掀起来搭在腰上，让我一会儿出去别光着腿。阿鸢从后面抽出来一半，把鸡巴往我大腿中间挪，抵住我前面那团肉来回磨，磨得我前面流水，把纸箱上的塑料袋洇湿一片。老周趁这个空当往前顶，两条又同时进去，我两只脚从地砖上滑起来，脚趾蜷着刮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讲机在老周兜里响了，他伸手接起来，腰没停。电话是前台的座机转进来的，问客人要冰桶。他一边顶一边说放门口，服务员一会儿送。那头又问几楼，他说三十二，说完把对讲机按了，声音闷在布料里。阿鸢笑，笑的时候腰往里一顶，我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把额头抵在我后颈上，喘得像拉风箱，说小孩你里面会吸。我说你轻点。他说轻不了，今晚满房，明早六点起来还得查房，现在不弄，什么时候弄。阿鸢在后面把速度提起来，两只手掐着我的屁股，掐得皮肉往两边分，她前面那根东西抵着我屁眼口往外蹭，蹭出一层黏液，又整根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里开始算明天的班，初一早班小麦七点到，交班本还空着三行，二十八楼有一间房客人要两个枕头，三十三楼那间没打扫。想着想着前面那根往上一挑，全想散了。老周把我上半身拉起来，让我跪着，两只手撑回纸箱沿，他从后面改成往上顶，顶得我一耸一耸往前撞纸箱，纸箱里的拖鞋盒被撞得跳起来。阿鸢绕到我侧边，把自己的鸡巴塞进我嘴里，说张嘴，尝尝这个。我咬住她的冠头，舌头还没伸出去，她就往里顶，顶得我喉咙发痒，眼泪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我高半个头，顶的时候掐着我的下巴，掐得指头酸。她前面那根东西比老周的长，头小，颜色深，进我喉咙的时候带一股骚味。我推她，她不放，又往里送了两下，然后抽出来，把鸡巴往我脸上一甩，甩了我一鼻子水。她说留着晚上舔。老周在前面笑，笑的时候往里重重一捣，我整个人往前扑，胸口压塌了纸箱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急灯还灭着。备品架上的夜光标签在黑暗里一排绿，我盯着那排绿数，数到十四，前面那根开始跳。老周掐腰的手紧了，说我要到了，说完把鸡巴往最里头抵住，不动了。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，射的时候鸡巴在里面跳，一股一股往里灌，灌得我小腹发胀。他射完软了半截，没拔出去，趴在我背上喘，喘气喷在我后颈上，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鸢没让他歇多久。她从后面接上，掐着我的屁股整根顶进去，顶进去就动起来，比老周快，也快得狠。布草车让她撞得往前滑，车轮在地砖上碾出咕噜一声，车上的被套滑下来一半，垂在地上。我跪在滑下来的被套上，膝盖陷进去，前面被顶得往里缩，后面被顶得往外鼓，两条鸡巴在我身体里换着位置，谁也不让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炮声越来越密，窗户上一层红一层绿的光扫过来。老周从我背上起来，蹲到前面，伸手把阿鸢的鸡巴从我屁眼里拔出来一半，扶着自己的往我嘴里送，说让我尝尝咸的。我躲，他把冠头抵在我嘴唇上，说小孩你今晚归我们两个管。我张嘴咬住，他往里顶了三下，然后整根抽出来，前面后面的水一起顺着我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塑料袋上，淌成一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点整，窗外的炮响成一片，鞭炮声压过了服务台的电话铃。老周把速度放到最快，纸箱底下垫的塑料袋被顶得啪啪响。阿鸢从我后面抽出来，整根出来，又整根顶进去，顶的时候往前推我的腰，我前面那根被顶得往里缩，两条在里面错开，又撞上。我两条腿抖得撑不住，膝盖跪下去，跪在那层滑下来的被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先到的。他掐着腰往里一顶到底，整个人压在我背上，射的时候鸡巴在里面跳，一股一股往里灌，灌得我小腹发胀。他射完软了半截，没拔出去，趴在我背上喘。阿鸢在后面又动了十几下，最后把鸡巴从我屁眼里抽出来，往我大腿上一按，射在我大腿根上，一股一股，热的，顺着腿往里淌，淌到脚踝，滴在被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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