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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从老板手里接上的是做建材的那个合伙人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甘油，倒了一手，抹在手指上，一根一根往她屁眼里塞，塞到第三根的时候穴口松开了。他把整只手涂满油，拇指压进穴口，握成拳头，一点一点往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蔓的喊声变了调，双手撑着台面往上撑，撑不动，被合伙人另一只手按着肩压回来。他的拳头比人的鸡巴粗一倍，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跟着往里缩，推到底的时候她张着嘴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有人喊，拳交拳交，接力接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合伙人抽出来，把油瓶递给身后的人，退到台阶下面擦手。第二个上来的是带施工队的工头，他什么也不说，先把手指塞进去搅了两圈，然后握拳往里顶。他的拳头比上一个更大，推进去一半苏蔓就开始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头一边顶一边跟台阶下面的老板说话，问下个月那批钢筋的价能不能再压三分。老板喘着说压不了，运费涨了。工头说那他从别的地方调。老板说调可以，质量他得兜着。两个人把价钱谈完了，工头的拳头也推到底了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和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烈重新回到前面。他把她的短裤彻底撕开扔到台阶下面，让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调音台两侧的音箱上。这个姿势她撑不住，胸口压在台面上，下巴抵着一摞唱片，每顶一下她的奶子就在台面上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在后面换成了小穴。他抽得又快又糙，两只手掐着她的胯，指甲掐出四个红印。到了第一百拍，阿烈的节奏变了，慢下来，一下顶到底停三拍再抽，苏蔓的喊声跟着那三拍往上爬，爬到顶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，小穴连着收缩，把阿烈的鸡巴绞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潮的时候没出声，只有气从鼻子里出来，眼睛发直，灯在她脸上扫过去，她连眼睛都不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在她高潮里又顶了七八下，把精水喷在她小腹上，白的一股一股，顺着她的肚脐往腿根流。阿烈随后也射了，射在台面上，溅了她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阶下面的队还有十几个人。老板喘着气数人头，数到二十几号，说今晚散不完，排到几点算几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敏端着托盘来送酒，走到台阶底下被人拦住，客人把酒往她嘴里灌，她呛住了，托盘一歪，三瓶酒全砸在地板上。小周跑过来扶她，两个人蹲在地上捡碎玻璃，捡的时候还仰头往台上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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