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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二说因为老板听他儿子说了，你后座能坐五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陶陶跟我说过这话？

        陈二说他说过，他还跟老板说了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二说他说你后庭能装一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请柬展开。请柬上写着包厢号，底下签着一串名字：二十几个司机，十来个夜店的人，最上头那个名字是陶建，车队老板，陶陶他爸。

        请柬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，是陶陶的笔迹：陈九哥，明天我叔也来，他姓段，就是今晚在你后庭里攥拳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陈二，你今晚操我那个姓段的，是陶陶他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二说他也是你今晚的第四个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们这一家子真他妈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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