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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多大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三十一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行。"她说，"够岁数才好办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着我们的面把牛仔裤脱掉。里头没穿内裤，只有一条很窄的黑色丁字。她胯骨之间那根东西垂在小腹前面，半软，包皮盖着冠，走路的时候左右晃。她伸手把那根从包皮里翻出来，往上撸了两把，它硬起来，比光头的小一圈，青筋在底下盘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操你。"她说，"你也操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光头把水枪挂好，走过来，胶鞋在排水沟沿上磕了两下。他蹲在我左边，老板娘蹲在我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先来的。她把我两条腿架到她肩膀上，我整个人在凳子上缩成一团。她左手掰开我的阴唇，右手扶着自己那根，冠头抵在阴道口上，往里压。我里面还在流水，水从她冠头底下冒出来，顺着她大腿往下滴。

        "紧。"

        "没上过女人。"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也不用你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腰往前送。整根进去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，凳子前腿翘起来。她的东西粗，进去以后不急着动，撑在那儿，让我自己习惯。光头蹲在旁边看我，手里还攥着那块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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