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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阁楼后入干软寡妇腰
雷恩回村那年三十四岁,肩上扛着把豁了口的剑,剑鞘上还挂着魔龙干掉的口水痂,硬得像块锅巴。他没跟谁多讲外头的事,就在村东头盘下一间带阁楼的土屋,门前两分地,种葱种萝卜,养三只母鸡,日子一下就短了。
早上喂鸡,晌午下地,晚上灌一壶浊酒倒头就睡。他腰上那道从胯骨斜插到肋下的疤早就长实了,阴天也不疼。村里人见他挑水不喘、劈柴不歇,背地里说这人的力气还没退休。他自己知道,力气没退休,别的地方也没退休,夜里那根东西照样硬得能把裤头顶出一个帐篷,硬到他自己都骂一句没出息。
隔壁住的是秀兰。男人姓周,去年开春上山采药,从崖上翻下去,抬回来时身子都凉了,眼睛还半睁着。秀兰哭到第三天就不哭了,抱着两岁的儿子坐在门槛上剥豆子,眼睛肿得像两枚烂桃。她三十出头,个子不高,屁股却大,走路时胯一扭一扭,腰细得像能被一只手掐住。她男人活着的时候两口子常吵架,为一只鸡、为一捆柴,吵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。如今她不吵了,巷子静下来,反倒没人习惯。
这天晌午,日头毒得像烧红的锅盖扣在村子上。雷恩正蹲在自家菜地里拔草,汗顺着下巴滴进土里,滴出一个一个小坑。他听见院门外有人咳嗽,咳得很轻,像是先咳嗽两声给自己打个招呼。
他抬头,看见秀兰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,碗里是两块饼子,上头盖着一块洗干净的布。她头上包着块青布,布角上别着一枚铜簪,裙子上沾着灶房的草木灰,脚上一双布鞋,鞋帮子破了个口,露出大脚趾。
“雷恩哥。”她把碗往前递,“我烙的饼,多烙了两块,你尝尝咸淡。”
雷恩站起来,在裤子上擦手。“你男人走了以后,你老给我送吃的,村里人要嚼舌根了。”
“嚼就嚼。”秀兰把碗搁在矮墙上,手没马上收回去,指头在墙沿上蹭了一下,“我男人活着的时候,他们嚼我男人偷了张家的瓜。如今他们没得嚼了,总得找点事说。”
雷恩笑了一声,揭开布,饼子还烫手。他掰了一块塞嘴里,嚼着说:“咸了。”
“咸了你也吃完。”秀兰说,“我搁了半把盐,舍不得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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