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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讲:「规矩:舅舅先。」
舅舅的根抵上我臀缝。油多,进去的时候我喉里叫了一声。他讲:「不出声。」我则咬住下唇。
他动了。前弓,後弓。长凳头响。
舅舅在我屁股里抽插。他前弓十下,则後弓十下。每後弓一下,我屁股弹一下,长凳头响一下。
他讲:「你屁股咬人。」我没搭腔。他讲:「十六那年你屁股也这样。」我没搭腔。
馆长则把我脚抓起来,把我脚心按到舅舅根上,前後弓。足交加抽插,这是底层的规矩,脚心不离根。他脚心有茧,磨得我脚弓发白。
老灰则把小炉翻过来。小炉仰躺,两腿张开。老灰把根抵上小炉前头那样。
前头那样窄,没开过。老灰拿油抹,抹了一圈,根抵住,一顶。小炉屁股弹起来。
馆长讲:「前头也算穴。」
老灰动了。一手掐小炉腰,一手掐小炉腕。腕上那圈青更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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