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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你们也可以继续留在课程里，继续注册考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最后的成绩，我会照实给零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裕冷漠而严格地评价了学生的行为表现，判定了他们死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过谢净瓷身边的篝火，停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叫她小瓷，也不叫她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了她满身的草叶和沙砾，看见了她磨破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净瓷想说“不”，可掀起眼皮撞进钟裕发亮的瞳孔，她才后知后觉，那些火气，有一部分，是冲着她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裕脱掉他的外套，罩在她肩头，将她单手抱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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