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搓到一半,他小腿肚子转了筋。脚趾头蜷起来,整条腿绷直弹起来,他嗷了半声就开始骂。
"抽筋。躺平。"
我拿脚后跟踩他脚趾,膝盖顶他小腿肚。他攥着搓床沿,指节都白了。一回烟的工夫,筋开了,他喘着,骂自己那条腿。"没用的东西。"
"下去蹲蹲水,蹲蹲就好。"
"不蹲。水深,灌我一屁眼。"
搓前胸。从胸口往下,肚子、两肋。他肚子硬,覆着一层薄膘,肚脐眼挺深。巾子走到大腿根,他把腿夹上了。
"搓不搓了。"
"搓。"
我拿巾子把腿拨开。他鸡巴已经硬了。热水泡着,巾子蹭着,它支棱起来,紫红紫红的,龟头胀着,渗出一滴水。我搓了二十年背,硬的见得多了。哪根也没叫他我手停这么半天。
我把搓澡巾缠指头上,去擦他屁眼。屁眼紧,黑红色,一碰就闭。他抓过一条毛巾捂住嘴。
"老刘,你干啥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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