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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，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衬衫，领口松了一颗扣子，露出锁骨上一条极细的银色项链。她的长发散着，发尾烫过一个很自然的弧度，走动的时候轻轻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食堂里至少有一半人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在看秦立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立能手里的筷子「啪」地掉在了餐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海凝穿过那些拥挤的餐桌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像一只散步的猫。她在他对面坐下来，把手里那杯还没喝过的柠檬水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你喝。」她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立能张了张嘴：「……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蓝海凝歪了歪头：「你早上不是送我花了吗？回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立能觉得自己的脑子短路了。他看着蓝海凝的脸——那张脸他以前只在校园论坛的偷拍帖里见过，隔着屏幕和人群的距离，像看一幅挂在美术馆里的画。但现在这幅画就坐在他对面，隔着一张食堂的塑料桌子，对着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是我送的？」他听见自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嘛，」蓝海凝用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，声音拖长了一点，「因为我看到你放学之後去花店了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立能心里「咯噔」一下。他确实去了，但他明明挑了最不显眼的那家花店，还专门等到天快黑了才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用这麽紧张。」蓝海凝笑起来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，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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