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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管家送来的晚餐,默然相对。
殷炽突然开口:「我爸出国出差了,他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……也都遣散了。」
蔺白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接话,只是安静地夹着碗里的菜。
殷炽试探地看着他:「我今天学的……您觉得怎麽样?」
蔺白轻叹了一口气,微点了下头:「今天的知识点你掌握了大半,比之前有进步。」
「教授今天夸我了。」殷炽嘴角勾起一抹像孩子般得意的笑容。
餐後,蔺白坐在沙发上看书。脚踝上那条冰冷的铁链耷拉在一旁,反衬得他的踝骨愈发苍白而瘦削。
殷炽像只依恋主人的犬只般缓缓爬上沙发,将头枕在蔺白的腿上,脸颊贴着他的小腹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冷的味道。
蔺白低头看着怀里的学生,脸色不知不觉软化了几分:「你房间里……为什麽会放着一个笼子?」
殷炽转过身,仰头望着居高临下、宛如神只般的蔺白,声音轻得像呢喃:「我是六岁那年被送到这里来的。那时候我什麽都不懂,每天只会蜷在角落里哭。後来殷天成请了心理医生,医生说,我小时候应该被长期关在笼子里虐待过……」
蔺白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。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,经历过长期的囚禁与折磨,那是何等残酷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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