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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朕与皇姊共度艰难时，你在何处？先帝驾崩，朝局动荡，是十七岁的皇姊稳住後宫、安定前朝。朕年幼不能理政时，是皇姊日夜批阅奏章，与阁老们商议国事。」萧承煜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，「如今朕亲政不过一年，你们便迫不及待要清算长公主府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万死不敢！」李崇文扑通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敢？」萧承煜转身回到龙椅，「朕看你敢得很。也罢——既然你提出质疑，朕便允你依法查证。着都察院、户部、礼部、兵部四司联合查账，每一笔开销都要核对清楚。但有一条：若查无实据，你这御史的位子，也该换人坐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……领旨。」李崇文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退朝後，萧承煜在偏殿召见萧明凰。屏退左右後，皇帝脸上紧绷的神情才松懈下来，露出些许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姊受委屈了。」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明凰为他斟了杯茶：「算不上委屈。这些年弹劾本宫的奏摺还少麽？只是这次牵连到谢珩他们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故意为之。」萧承煜接过茶盏，眼神冷峻，「军粮、药材、商路、布防图，现在又是长公主府奢靡、驸马干政。这一连串的事情太过巧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肃王？」萧明凰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的嫌疑最大。」萧承煜沉吟，「但朕没有证据。肃王叔这些年在封地安分守己，朝中却仍有不少如南安侯等旧部为他说话做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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