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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他们是在还人情？」萧明凰放下纸笺，「用五万两白银还人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止。」谢珩从账册中抽出一页，「裕丰商行上月从北地购入一批药材，账面记载为陈年当归，但根据运输费用与仓储记录推算，货物重量远超当归应有。臣怀疑……那批药材中混入了别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明凰立刻联想到沈清墨提过的可疑药材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，绕过书案走到谢珩面前。烛光将两人身影拉长，交叠在铺着赤金凤纹地毯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珩，」萧明凰伸手轻抚他的脸颊，「你将这些呈给我，意味着什麽，你明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握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颊边。他的掌心微凉，动作却极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臣明白。」他直视她的眼睛，「谢氏旁支若真涉入违禁交易，便是重罪。臣身为谢氏长子，又是殿下驸马，理当避嫌。臣已收拾细软，今夜可暂住京郊别院，待此案查明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胡闹。」萧明凰打断他，语气斩钉截铁，「我何时说过要你避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谢珩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珩，」她唤他的名，语气是少有的严肃，「看着本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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