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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後山大库管事小校娄小乙何在？”吴用手摇羽扇，在亭上轻声点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小乙跨步上前，抱拳躬身：“小人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用微微一笑，指了指地上瘫软如泥的两个差役：“将这二人带去後山器械库侧房好生看管，赏他们酒肉，莫要教底下不省事的喽罗伤了他们性命。公明哥哥念旧仁义，若是这两个公人少了一根汗毛，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小乙招了招手，马大脖子和黄耗子便如拖死狗一般，架起张千、李万，顺着陡峭的後山栈道往器械库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器械库深处的一间堆放废旧皮甲的暗室里，生着一盆暗红的炭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千和李万被扔在草堆上，两只手死死抱住脑袋，浑身筛糠似地发抖，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：“好汉爷饶命……小人只是奉公当差……家里有八十岁老母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别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小乙将一鉢热气腾腾的白煮羊肉和两只大瓦碗扣在木案上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，顺手将一坛老烧刀子拍开泥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酒肉浓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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