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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出国留学，增进自我，是好事。」内科部的同事摇头叹息，「可怜我们的眼睛，只有一票秃头的男医生，都没办法欣赏帅哥医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尊重点好吗？你也快秃头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。「我秃头也是霍总害的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我捞来一把椅子，坐着听她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知道，霍总有慢性胃炎。」她掰开手指细数，「还有失眠、偏头痛，各种各样的小病，三不五时来我这里拿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他身上赚了不少业绩。」基因医学部的同事促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他很难搞！」她气愤跺脚，「我还恨不得他换医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他正常吃饭，他不听！让他放下工作，多休息，他不听！让他转去精神科看病，他不听！」她拍拍胸脯泪洒现场。「他何苦为难我个小小的内科医生！他的病不会好，不要问我啊！问他自己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，我算是满幸运的。」我拍拍胸口，「他顶多出言威胁，如果他夫人出了什麽事情就要我们陪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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