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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七章他听话地没动。他跪在沙发上，臀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

        培根做得太完美了。克里斯在烹饪早餐肉类方面确实有一手——边缘焦脆，中间有嚼劲，油脂煎得恰到好处，入口即化。在动盘子里的鸡蛋之前，我已经干掉了六片培根。他隔着厨房中岛看着我，脸上挂着那种慵懒而满足的笑容——从我醒来发现他在给我口交时起，他就一直保持着这副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绝了。”我用一片吐司蘸了蘸盘子里的蛋黄，“你居然一直藏着这一手！我们认识三年了，我到现在才吃到你做的培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从没留下来吃过早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轻飘飘的，却在我心头留下了分量。这三年来，我们一起吃过晚饭、喝过啤酒、看过足球赛，但我总是在天亮前就离开了。每次他还在揉着惺忪睡眼时，我就溜走了，总能找各种借口——比如“安妮在等我”、“有个早会”、“打算去长跑”之类的。我一直给自己留着一扇门，一条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退路没了。我也不想要什么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中岛台下，克里斯的脚碰到了我的。他的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脚踝，随即又缩了回去，仿佛还在试探自己是否被允许触碰我。明明我们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——他的肉棒曾深入我的体内，我的精液曾溅满他的脸庞，当我的手指没入他的穴口时，他曾失声喊出我的名字——可即便如此，他触碰我时，依然小心翼翼，生怕我会凭空消失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脚踝勾住他的脚，紧紧缠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吃过最棒的早餐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就是培根和鸡蛋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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