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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，你不也同样为我做了这些吗？”“我知道。但这次不一样。你和安妮在一起过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——或者至少，你了解其中的过程。而我，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我想要。而且你让我感到……”他搜寻着合适的词汇，“……安全。你让我感到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安全的。”我紧了紧握着他的手，“和我在一起，你一直都是安全的。即便是在我们只是朋友的时候，即便是在我以为这一切永远不会发生的时候。你一直都是那个让我可以……”我停住了。这些词太沉重，分量太重，太接近我们曾约定不去触碰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克里斯还是替我补全了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可以让你回到他身边的人，”他说，“那个你可以回家去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对，就是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眶湿润了。我假装没看见。我们俩都在假装——就像男人惯常做的那样，就像我们从小被教导的那样，一生都在假装。但他握着我的手更紧了，我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指关节；这一刻，那种“假装”似乎不再像过去那样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待一天，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待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我们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到安妮和苏珊身边。回到现实生活中。回到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等我们回去之后，这一切会改变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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